蓬莱，一个神奇的地方（散文）

文/ 张华

一

相传“八仙”在蓬莱阁东面海岸各显神通，跨过大海，故这里被称为“八仙渡”。如今，这里已建成为八仙过海景区。

上午，八仙过海景区烟雾缭绕，海雾茫茫，烟雾打着旋儿升腾。这是个三面环海的葫芦岛，西与蓬莱阁隔海相望。景区建筑群，雕梁画栋，金碧辉煌，古色古香。到此游历，我竟飘飘欲仙，韵味独特。

一群群灰白色海鸥，在红色房顶上飞起飞落。有的舒展羽翅迎风飞翔，有的贴着海面低低滑翔，有的在不远处的金色沙滩追逐打闹……

我与妻子边走边看，顺着葫芦岛上的蜿蜒小路缓缓前行。

这里景点众多，让人目不暇接。八仙坊、仙人桥、仙缘楼、八仙壁、望瀛楼、八仙祠、祈福殿、财神殿、会仙阁、颐心亭、龙王宫、妈祖殿、拜仙坛、八仙过海处、观海长廊……，等等。

一长串的好听的名字，数都数不过来。

最终，我与妻子伫立在会仙阁。

我慢移脚步，细细观察。

会仙阁，是八仙过海景区的标志性建筑。地下一层，地上五层仿古塔阁；总高四十二米，飞檐斗拱，朱红彩绘，尽显古典，雄伟气派；匾额“会仙阁”高悬。想当年，八仙聚于此，共商跨海事。不过，那只是个传说罢了。

会仙阁不仅仅单指八仙，其文化内涵要宽泛得多。阁内集中供奉有道教七十二位代表神仙，地下会仙殿有八仙及庄子、姜尚等塑像，地上各层依次供奉九天玄女、五星四值、五斗星君、四御三官、三清天尊等。其寓意“众仙相聚，会合仙宾”，它把神仙相聚会仙阁的故事，通过艺术之手法，呈现在游客眼前。

妙哉！妙哉！

太阳如一团火球，早已升上高空。

我们登临会仙阁顶，360º俯瞰黄海，远眺蓬莱阁与长山列岛。可惜还是来晚了，有游客说早一点来可观“日出扶桑”，据说那景致，尤为壮观。

游客还告诉我说：观赏海景与海市蜃楼绝佳地点，就在于此。

我只得扼腕叹息：海市蜃楼形成之水汽，早被太阳公公晒没。

二

我查阅资料，1984年蓬莱曾出现过海市蜃楼。如果从海市蜃楼发生的时间顺序，观看这奇妙幻境，妙不可言。当年，一些报刊就曾这样记载过：

7月29日下午4点光景，在距离山东蓬莱不远海面，迎面立起一座从没见过、黑苍苍高山，从南到北，足有两华里长，山上有不少房子，其中有一座房子十分高大，房子墙壁雪白，山上树木碧绿，水面有一层薄雾，虚幻缥缈。

下午5点零5分，海上奇景仍在继续不断从右往左变幻，整个海市蜃楼，慢慢从北往南移，5点零6、7分，大片高楼，开始由淡而深，更加稳固，左边山下又出现一幢5层楼房，看上去非常清楚。楼后烟囱，还冒着缕缕青烟，仿佛遍地神仙下夕烟。

下午5点17分，5层楼四周出现雾，海平面雾多起来，渐渐各种景物变得模糊。5点20分，那座高大山峰波动下沉，两座半圆形小山开始波动上升，速度缓慢；但是，没多大工夫，山上山下妙景，又变得很清楚，持续10分钟。

下午5点半，山峰越来越淡，转眼天晴海碧，波涛滚滚，什么景色也看不见……

长达一小时的海市蜃楼奇景，神奇变幻莫测。由此可见，古时的人，由此联想神仙，那就是很自然的事。可惜，我们去蓬莱仙岛，无福领略神奇海市蜃楼。我只是心里想，神奇变幻是他们的，我什么也没有，站在聚仙阁上的我，只能若有所思罢了……

三

临近中午，我与妻子在八仙过海景区码头，登上一只机动帆船，白色船帆上，写有三个红色大字“铁拐李”。在帆船椅子上坐下，船老大就向我们推销火腿肠。

他说：等一会儿，可以喂海鸥。火腿肠，二十元一捆。

机动帆船启动瞬间，船头划开黄海微澜，向丹崖山方向缓缓前行。海风带着咸湿与凉意，拂过我的面颊，把先前的闷热一扫而光。远处，蓬莱阁飞檐翘角，隐现于云海之间，朱墙黛瓦，枕着碧海蓝天，宛若仙境落于人间。

船行片刻，鸥鸣先至，我与妻子异常兴奋。我俩牵着手，从坐位上站起，走到船边，看着三两只灰白色精灵，贴着浪尖滑翔；之后，越聚越多，几十只海鸥纷至沓来，绕着船舷，上下翻飞。它们或舒展银灰羽翅，或在风中轻盈盘旋，那清亮的啼声与马达轻响、浪涛拍船相互交织，汇成了一曲灵动的海上乐章。我仰望这一群海鸥，心想：它们是不是养成了饭来张口习惯？

我与妻子，撕开火腿肠的红色包装，将火腿肠捏碎，抬手向空中抛去，食物化着点点碎银，划出温柔弧形。海鸥默契，振翅、俯冲、叼食，一气呵成。有的擦着船舷掠过，羽翅几乎挨着我手指尖；有的悬停半空，歪头等待船上乘客，向它们送去一份馈赠；有胆大者，径直落在船舷，黑亮的眼睛望着游客，呆萌的样儿毫无怯意。

我简直都看傻眼了。

我用掌心递出美食，微凉喙尖，触我手心。我感觉到，在那酥麻的触碰里，分明是山海间最纯粹亲近。我回头看，浪花在船尾翻涌成雪白泡沫，海鸥追赶着船尾航迹，一路相随。我抬头远望，仙阁巍峨，海天辽阔，灰白色海鸥，穿梭于云影波光中。

人间烟火与仙境空灵在此相融，好美！好美！

我伫立船头，海风吹乱我头发，远处近处，风轻浪柔。帆船载着游客笑语，海鸥衔着世章温情，在蓬莱碧海上绘就一幅人与海鸥和谐相处画卷。

我与妻子醉了！

海鸥笑了！

四

这时，船老大手指前面不远处，说：那里就是黄海渤海交界处。

站在船边，我细看，交界处无明显差异，只是手机定位可分辨。

在我看来，黄海是沉静的宝石蓝深邃清透，浪涛翻卷时似一匹抖开的泛着银光的锦缎。渤海呢，则带着黄河奔涌而来的厚重，水色偏暖微黄，浪潮更显沉稳，层层叠叠推向那道分界线。我们乘机动帆船靠近，这道分界线并不明显，肉眼在这个季节很难看出。

晴空，天高气爽，万里无云。

阳光撒在分界线上，一边碎金跳跃，一边幽兰泛光。这道线，不只是地理分割，更是大自然写下的动人诗篇。它藏着海与海的约定，静谧中诉说着亿万年的对峙相守、若弃若离，这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壮美奇观，也是给予人生的深刻感悟……

在蓬莱，有海浪、阳光、海鸥、沙滩……

蓬莱，一个神奇的地方。这片神奇土地，这片神奇的大海，是我永远的向往……

作者简介

张华 重庆市散文学会会员，重庆公安作家协会会员，先后在报刊、公众平台发表散文、小说、纪实文学作品四十余万字。

核稿：张  望

审稿：陈子明

编辑：邓  川  沈仁桧

供稿：京视网手机台《时事快讯》重庆选题组